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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壮闻言摇了摇头：“前进的过程中，这种压力越来越大，我现在是还能走，但应该也走不了多远了。”
张楚岚同样点了点头，他也是这样想的。
张守一看了看前面，又看了看脸色有些焦急和愧疚的二壮两人，最终走到了刘波的旁边说道：“分享一下你不受影响的原因呗！”
刘波听到这话后一惊，但还是强装镇定，无辜的看了眼张守一和其他人。
“张道长你咋就这么喜欢开玩笑呢，还就抓着我一个人开玩笑。”
张守一将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将他看向二壮等人的目光又扭了回来。
“你看看这个，应该听说过吧。”
说话的同时张守一的眼中闪烁着白色的光芒，似乎给眼睛带上了一层滤镜。
刘波看着张守一的眼睛，好半晌才回过神，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随即长长的叹了口气。
“望炁吗？”
“看来我先前所做的一切在你面前跟小丑没什么差别呀！”
随着刘波的话音落下，二壮奇怪的看向了他，冯宝宝则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张楚岚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异样，因为早在之前他就发现了刘波不对劲的地方。
刘波这个人从刚见面开始就给自己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整个人都很矛盾，这种感觉张楚岚再清楚不过了，就是自己之前掩藏自己时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