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
季尘光是想想都觉得头大。
他宁愿当一个埋头猛冲的先锋大将,也不愿意当一个每天操心这操心那的一军总兵。
“话说夏叔都回家过年了,那夏铭应该也回去了吧?”
“嗯。”秦怀安点点头:“凡是入伍不超过三年的新兵,今年都进行了统一的放假,跟你同一批进军营的那些人,他们都已经回去了。”
他此举看似是对新兵的特殊照顾,实则也是一种无奈之举。
入伍时间短的新兵,除了极个别天赋怪,大多还不具备在战场上自保的实力。
说到底,他们只是一群二十来岁的孩子。
在同龄人还在大学的温室里谈恋爱、聊理想,纵情于青春美好的时候,这群年轻的战士已经一次次踏上战场,在生死一线之间游走,将自己的热血抛洒着大夏的疆土上。
说不定哪天,他们当中就会有人一个接着一个的死去。
所以秦怀安才会优先给这帮新兵放假,让他们回家多陪陪家人,能多过一个年是一个年。
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
餐桌上的气氛突然沉重了许多,秦怀安一个劲儿的喝酒,季尘一个劲儿的吃肉,两人都不再说话。
最后,季尘抢过秦怀安剩下的半瓶酒,一股脑灌进肚子里。
“老秦,明天办完事儿我应该就不回来了,提前预祝你新年快乐,你一个人守在军部,实在闲得无聊的话,不如上网找个妹子聊聊天,缓解一下寂寞嘛!”
单身多年的秦怀安听到这话彻底绷不住了,拿起筷子就朝季尘丢了过去。
“小兔崽子,吃饱了就赶紧给我滚,少在这儿碍眼!”
季尘笑嘻嘻地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擦嘴,然后东看看西瞧瞧,最后将目光锁定在对面的那个藏酒柜上。
只见他眼疾手快,顺手将一瓶名贵的飞天酒揣入怀中。
“老秦,我明天去老丈人家过年,总不能空着手去吧,这酒到时候我就说是你送的,保证能把我老丈人乐开花。”
话音刚落,季尘一溜烟儿就不见了踪影。
秦怀安看着桌上被那小子风卷残云过后的烂摊子,一时间哭笑不得,最后还是骂骂咧咧地撸起袖子,系上围裙,把碗筷端进厨房里清洗干净。
……
吃饱喝足,还顺走了一瓶好酒,季尘的心情可谓相当愉悦。
他去后勤处取回了自己闭关前为张景峰定做的那口棺材。
木料选用的是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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