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生的人,那我们这个寒假去一次西北草原吧,走过一生,来世再见。”
“好,我答应你。”
下雨了,黑白色的天空中铺满了黑白色的乌云,黑白色的雨被黑白色的风斜刮下来,把躲在公交站的黑白二人彻底打湿。
雷一声一声从天空中跑过,江安河的水邪恶地翻涌着,似乎想把岸边的树吞进腹中。
河水中似乎飘过一个拼命挣扎的人。
“阿布,你快去我学校门口的岗哨喊人帮忙!”张永正毫不犹豫地跳进水中,向那个即将溺死的男孩游去。
文刀十布发疯式地跑回学校门口,眼泪和雨水混在一起,根本分不清。不知怎的,他感觉心里突然缺了一块,再也回不来了。
岸边坐着那个吓坏了的男人,张永正却不见踪影。
“他人呢?说话!他人呢!!!”
“他他他他把我推上来的时候,被被一根冲下来的木头给撞着了,再然后就……就……”
风声化作他的咆哮,雨声化作他的呜咽,雷声则高高悬在天上,嘲笑着死去的白和崩溃的黑。
“张永正!!!你他妈给老子出来!!!你不准躲着我!出来!!你出来啊!!!”文刀十布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跪了下去,眼中的黑白世界狂涌出滔天的鲜血,一边狂笑一边狂哭的嫣红色血肉模糊了视线,那是他千疮百孔的大脑。
张永正,应该牺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