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完回来跟我讲讲就行,我就不掺和了。”他趁四周没人注意直往我身上黏,哼哼唧唧得直耍赖。“我怕我出洋相叫人笑话。”
我也没强求,不想去就不去,反正我听和他听都一样。再说我也没抱太大希望仅凭一幅画的背景信息就能让阿正回想起自己的身世。
我们又过了几天舒坦日子,直到12.19周四的时候才又进了大荒。
“我不能接受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看着熟悉的图书馆欲哭无泪,从背后抱住阿正便开始耍赖躺平。“我今天也没有情绪波动啊!怎么又进来了?!”
“可能是那个你卡了很久的题目吧。”江湍宠溺地任我在他身上胡闹。“反正来都来了,我们先去收集橙色灯火吧,来得及就再去艺术楼把那一屋子恐调端了,看看里头有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