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抱住他,把江湍吓了一激灵,雪白的面庞上浮出一抹红晕,半天都没消掉。
大剧院主体和学生艺术中心并不直接相连,我们直接从二楼抄近道,走连廊往那鹦鹉螺式的砖红色建筑走去。
“真的得快点整个包来了,我这也快塞不下了。”我指着自己塞得鼓鼓囊囊的裤兜叫苦。
江湍也有些苦恼。
“我们找了这么多地方,别说包了,连块像样的布都没见过,我严重怀疑这是【字迹模糊】搞的鬼。”
我们闪现进2楼的入场口,刚走进观众席便听见有什么很小的声音一直在响。
“像是音乐声,就八音盒那种。”我大概辨认出那声音是从舞台上传来的,“声音太小了,听不出是什么。”
“反正没有恶意单位,过去看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