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都没再出现搞事。
“越来越搞不懂【字迹模糊】想干什么了。”我瘫在江湍大腿上一边跟延王交流小说心得一边胡思乱想,“有的时候我感觉他好像想让我回忆起过去的事情,但最近又感觉他不希望我记起来。”
“顺其自然吧,我反正一点也不想记起来,你看我连复查都懒得去了。”
“小心咱爸揍你。”我笑着挤兑他,江湍则不甚在意。“老延说明天他俩要去玩一个温情搞笑水鬼密室,问咱俩去不去。你有兴趣吗阿正?”
“水鬼密室?你确定吗?你不会害怕?”
“反正是温情水鬼,应该还好吧?而且我感觉什么密室应该都没有虚疫什么的吓人。”
“那倒确实。”江湍咋舌,“你想去的话,我也去,跟你做什么我都有兴趣。”
“这话说的,我说去跳楼你也跟着跳?”我诚心逗他。
“你跳楼,我投河,死也死在一起。”
江湍面不改色心不跳地大讲特讲地狱笑话,我赶紧告饶,这种事可不能乱说,口业积多了要变成谶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