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看见黑蓝色的天幕下大江静静流淌,远处的江岸山树影朦胧,静静地看着更远处正渐渐清晰的月影。
淡季的小渔村没有我初来时的繁华与热闹,回归了它本来家家炊烟淡淡升起的安静模样。我坐在码头看着船只进进出出,不知阿正的船是怎样的?肯定不会是两江游船那样的庞然大物,应该是和他一样,身形并不庞大,甚至可以说得上是瘦小,但却能够和撑船人一起闯过大风大浪。或许他会有一盏无比温和却无比明亮的小鱼灯,就像江湍那双坚定的小眼睛。
这时我感觉有人停在了我身后。
我听见他笑着用天真无邪的语气同我说:
“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