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你的推论是对的阿正。”
江湍则很受用地点点头。“我也是有点厉害的呢。跟紧我阿布,这一层我们得格外小心。”
正和江湍说的一样,这一层的恐调就跟不要钱似的装得到处都是,甚至同一个办公室还一前一后地装了两台,还有更可怕的是,这一层的恐调之中混杂了正常的空调。
这意味着我们必须根据归程的黑色指针做出准确判断。
“那是什么?”我的目光被一阵朦胧的微光吸引。江团顺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在走廊尽头的一间办公室看到了一阵看不真切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