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死哪去了。我再次按下了确认。
达芬奇矩阵的所有节点刷地亮起,朦胧却清晰的白光在数十个屏幕间来回跳跃闪烁,紧接着一阵剧烈的电子震荡如同映山红般绽放在空中,底色偏红的故障斑块开始浮现,很快又消失。
江湍冲出去去看情况如何,似乎没被那道强烈的冲击波影响,我却是感到了一阵难以抵抗的疲惫。
我看着江湍的背影,视野逐渐变暗收窄。那身影是多么令人安心啊,安心到我可以毫无负担地沉睡,把自己的性命交给他。
终于过去了……好累啊……
此刻我只想不负责任的躺下摆烂。
痛彻心扉。
为什么我会感到有一点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