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淹了,据说死了两位数的人。”
“那你没吓到生活不能自理?”我笑着调侃他。
“所以我吓到跳河自杀了。”江湍一脸淡定地大讲特讲地狱笑话,吓得我好一通安慰,还便宜他一吻。
“别瞎想了,这些都是你猜的,说不定单纯就是指被[字迹模糊]污染的河流呢。”他也笑着安慰我。
达芬奇矩阵中枢电脑接收CD后立刻开始解包,嗡嗡声不绝于耳。一个黑白条纹的进度条弹出,以每二十几秒1%的速度龟爬一般地跳着,看来资料实在是太多了。
“要不我们先去别的地方逛逛?”我在想东门广场那边还没到达过,不知道会是什么样。之前我们远远地看过一眼宿舍附近的北门和食堂附近的西门,都被几人高的围墙围着,看不清外面的情况,不知道东门会不会幸存?
江湍却皱着眉头,眉宇间隐隐有些凝重。
“你有没有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