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等我们解决了这个麻烦,我们一起去西北玩,好不?我一直想去那儿看看。”
江湍一时有点恍惚,但几乎一瞬就反应过来,笑着点了点头,然后被脚下的什么东西绊了一跤。
“你没事吧阿正?”我刚要去扶他,就见那赤条条的白汉子一个鲤鱼打挺翻起身来,我便去看那个把这么结实稳重的一个男人都绊了一跤的东西是什么。
扒开水草后,一个泛着黑色金属光的长扁盒子赫然入眼。
“啥玩意这是?”
江湍忽而就变了脸色。“……枪。”
话音刚落,他的眼睛对上了我的眼睛,我第一次在那眼睛中看到了一种名叫慌乱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