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个什么糖真的好使么?”我看着那颗花哨的糖果还是有点担心,“要不我先吃了下去看看,没问题你再下来?”
“怕个锤子!反正有存档。”江湍已经扒了衣服泡在了水里,嫩白的血肉在波光嶙峋中微微泛起了朦胧的白光。
此时此刻我才突然觉得眼前的大荒真的是一场梦。
“你是不是怕了?”江湍想起我看不得他泡在水里的样子,便要往岸上来,又被我摁回水里。
“这次我没感觉,奇怪吧?”我想这可能是因为我想明白了那恐怖场景的来源,也明白了那场景和江湍或是记忆中的那个他没有关系。
我正要把内裤脱掉时,发现江湍那坚定不移的眼睛正盯着我看,立马害羞了起来。
“你把脸转过去,恁不害臊呢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