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点,可以信但不能完全相信。”
“好有道理。”江湍把头埋进我的怀里。“感觉你的精神世界应该很精彩,连这样的事情都能想到。”
“确实挺丰富的,丰富得要人命。”我讲了个有关大荒的冷笑话,他也心领神会地笑了。
我们决定暂时先不再进那个古怪诡异的三楼图书区,转为探索我们比较熟悉的虚疫的盘踞地——二楼。
我们可都不想再体验那种被拆成狗砸碎的感觉了,至少我们知道怎么对付这种紫衣蒙面掉san怪。
“记得提醒我看看橙色灯火有什么用吼,我怕我忘了。”我在江湍脸上留了一个晚安吻,便闭上眼昏昏欲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