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
江湍的父亲和他一样,皮肤白白的,五官上有些相似,只是人才中年就长了白头发。
“你就是刀刀吧?”江洄游看见我们,便撑着竹竿将船靠岸,赤着脚淌水走向我们。“阿正经常跟我说你,说你一直照顾他,对他可好了。”
“没有没有,住在一个屋子怎么着都要互相帮衬,更别说是兄弟了。”我看了江湍一眼,那大嘴巴有点不好意思,坚定的眼神躲躲闪闪,嘴型看上去像是在说“阿正是我的小名。”
看来他是正字辈的,如果都用我老家的辈分来算,那我的“国字辈”要比他大一旬。
叫爹吧……虽然到时候喊爸爸的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