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了啊喂!
理论上来说现在还有一种脱困办法——自杀,不过我还是算了,没那个胆量,即使知道现在是在梦里。
这时我想起来白色玻璃三角橱里还放了几本书,拿来看看消磨时间吧。
我挑了那本叫《地铁》的厚书。翻开沾满灰尘的书页,一大堆无法辨认的符号映入眼帘,我只认出书中频繁出现的集合管道状物体是我们亲爱的蜂窝脸,哦不,虚疫先生。
蜂窝脸和地铁有什么关系?
这书厚的令人发指,以至于我在翻到那一页之前压根没发现这书里还夹了把钥匙当书签。
糟糕的密室设计……好歹给点提示啊喂!
我拿上钥匙正要去试试能不能开门,书页上一行血红色的字吸引了我的注意。
那是我在这本书中见到的唯一一处汉字,“殊胜雷声”,什么意思?这行字被同样血红色的箭头引向一个几乎看不到头的通道。
什么意思?通道又和雷声有什么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