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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没遇到系统前的自己。
非常努力，几乎做到了自己能做到一切。
哪怕是最挑剔的自己，也不能对做出这样努力的自己再说些什么。
可是哪怕付出这样的努力，最终的结果也不尽人意。
在及格线上挣扎，时好时坏。
难得不是付出努力，而是那颗坚定的，认为自己能走到最后的心啊。
没有这样的心，就不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强度努力，一旦松懈下来，原先勉强维持的挣扎，就会如同雪崩一样坍塌。
她不是白栾第一个送走的，估计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这样的人，白栾还是不希望她被淘汰。
“不了，我已经想明白了，我想去过我感兴趣的生活。”
“已经找到方向了？”
“嗯！我要去拍小动物！”
一提到这个，林凛的眼中就充满了光！
看着面前笃定的林凛，白栾露出一抹笑容。
她自己都想开了，自己再劝反倒是自己死缠烂打了。
林凛确实像没有系统的自己，但也强于没有系统的自己，她自己想通了。
白栾打开她的笔记本，说道：
“我能给你留一段话吗？”
林凛带着一丝紧张，说道：
“当然，你请！”
白栾笑了笑，随后动笔在这个笔记本上写下：
人生有梦，各表一枝，祝你好运。
在这段话后，白栾又提笔写下一句：
白栾留。
林凛满意的收回了自己的笔记本，抱在怀里。
“谢谢你，没想到最先支持我的，不是爸妈，而是你，谢谢你帮了我那么多。”
“看来你需要面对的挑战还有很多，加油。”
“嗯，这次，我不会输了！”
她看着白栾，镜片后的目光复杂：
“这一别……我们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见了吧？”
“谁知道呢？”
白栾的目光投向窗外冰冷的金属建筑。
“人生这种事，谁说得准？”
“真是……浪漫的说法呢。”
林凛轻轻笑了，带着一丝苦涩的释然。
“可惜现实……往往没有故事里那么浪漫。”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聚焦在白栾脸上，带着一种近乎告别的仪式感：
“再见了，白栾。
像你这样的人，才是这个世界的主角吧？曾经……我也以为我是你这样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遥远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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