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白栾懵逼的看着面前的黑塔人偶。
“你怎么也跟着进来了？”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黑塔人偶看了一眼白栾，随后迈开步子，走动起来，观察四周。
“和我的住所一模一样，复刻程度很高。”
很快，她走到了这个复制空间的边缘。
门外，是那片吞噬一切的、纯粹的漆黑虚空。
那深邃的黑暗，倒映在她紫色的眼瞳中。
没有恐惧，没有惊慌。
只有一种……近乎贪婪的、旺盛到极点的求知欲，在她的瞳孔深处燃烧起来。
“有趣。”
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如同发现了新大陆的科学家。
白栾则是看着站在边缘的黑塔人偶。
这个人偶……并不是外面一直和自己对话的黑塔人偶，而是小黑屋复制外界环境时，制作的人偶。
白栾下意识地将这些举止、谈吐、性格都模拟得惟妙惟肖的人偶，当成了某种意义上的“活物”。
他忘记了她们的本质——是机械，是造物，是依据黑塔少女时期性格模板打造的、精密的非生命体！
小黑屋不能带进活物，而黑塔人偶也并非活物，人偶是大黑塔依据自己小时候的模样打造出来具有自己性格特征的造物。
所以，现在我该拿你怎么办呢？
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