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语言打动话疗我,想不到给我食物下毒这种高级的计策,我得存体力留着斗争,我才吃的,听到没有?”
秦冠玉颔首:“嗯,听到了。”
秦珺竹狐疑地看过来:“真没有瞎想?”
“没有没有。”秦冠玉摇头,轻轻扒在桌边望着她。
“哼,那还差不多。”秦珺竹一边吃,一边高抬贵眼地瞥了他一下。
搞什么,跟只小狗一样扒在这里,到底什么目的,她看他真是感觉更不舒服了,这种莫名其妙的感觉来自于什么?
秦珺竹沉思。
肯定是他那头长直马尾她看着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