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没办法了只好由我写个道歉信了,又又,你和上官部长本身关系应该还可以吧?”
尉迟权笑着点头:“还可以。”
“那就行,我相信好好道歉后,部长会理解我们的。”黎问音艰难地说。
他们现在已经达成一种互相为对方写道歉信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