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想好,先留着。”尉迟权温声道。
他又问:“既然你不是因为知道了我当时心中所想来的,为何突然问我这个?”
“没什么啊,就是问问,我做了一个噩梦,”黎问音思考了一下,“那除了我以外,你有想过囚禁其他人吗?”
“我只按规章制度关人。”
尉迟权回答。
“你是我名不正言不顺的唯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