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韦遥,长子韦康的儿子,次孙韦熊,次子韦诞的儿子。
两个孙子给甘宁行了大礼,甘宁夸赞几句,随即被请坐下。
侍女进来上了茶,韦端笑道:「这茶是巴蜀过来的,很难搞到,比不上江南茶,请殿下见谅!」
甘宁问道:「关中现在还喝茶吗?」
韦端沉默片刻,叹口气道:「一些士族还喝,但问题不在茶,茶一直都是上层社会饮品,普通百姓只喝白水,但这些年,越来越多的汉人都开始喝奶浆了,开始有些胡化迹象,也难怪,胡人在关中的人口已经超过汉人了,而且生活普遍超过汉人,大部分汉人百姓都在温饱线上挣扎,他们却天天肉食不断。」
「他们怎么会天天有肉食,关中变成牧场了吗?」
「匈奴人南下关中后,强占了大量土地,大部分庄园都变成牧场,这是不争的事实,另外还有南匈奴的支持,每年输入关中大量羊只,匈奴或者其他胡人家
庭可以以非常便宜的价格购买,但汉人却不准购买,这就导致胡人家庭衣食充足,每家生四五个孩子,汉人家庭生活艰辛,每家只有一两个孩子,甚至没有孩子,人口此增彼减,十几年下来,胡人人口就超过汉人了。」
甘宁忽然想到一个重要问题,「关中的匈奴胡人是不是个个都擅长骑射?」
「当然不是!」
韦端摇摇头笑道:「骑马是每个匈奴人必会的基本技能,但要成为骑射骑兵,那就必须从小生活在马背上,南匈奴人或许可能,关中匈奴人年纪大的还有点基础,但年轻一代普遍都不行了,他们和汉人一样定居生活,在庄园里养羊,生活慵懒,这次大战,殿下看见那些胡人骑兵中有多少少年面孔?」
这个问题很难回答,胡人都普遍老相,二十岁就看起来和三四十岁的汉人一样。
「这次大战逃走了一万多人,是马玩部和梁兴部,他们的老巢在哪里?」
「都在扶风郡,梁兴的老巢的汧县,马玩的老巢在漆县,但这两人的根基不是匈奴人,梁兴的军队以羯人为主,马玩的军队则以氐人为主,漆县和汧县正是这两大胡人的聚居地,但两个部落又有所不同。」
「哪里不同?」
「羯人是匈奴别部,生性残暴,非常排外,汧县和汧水两岸的汉人全部被他们赶走,逃走的骑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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