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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包括街道上的声音，北宋汴京的声音应该是什么样的？
叫卖声还在，但音量更低，语调更平。
丝竹声基本消失了，不是没有，是不敢。
你在金人治下的街头大张旗鼓地奏宋乐，那是嫌命长。
取而代之的是偶尔从某个宅院深处传出来的、压得极低的琴音。你路过的时候隐约能听到，但你追过去听，声音就没了。
说书声也变了。
不是说书先生不干了，是能说的内容变了。不能说任何跟南宋北伐有关的话题。说书先生在台上扯的都是些风花雪月、才子佳人的旧段子。
这些设计，其实很巧妙。
因为玩家第一章就是接触的这个城市，等到习惯这个城市之后，再去临安，那种反差，会让玩家情绪有一个很直接的转折。
王皓把方案说完，楚晨嚼著嘴里的回锅肉，没急著回话。
过了大概十几秒，他点了下头。
「可以试。」
三个字，饭继续吃。
王皓反而愣了一下。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论据，打算应对楚晨的追问，结果人家根本没追问。
「就————这样？」
「你自己想清楚了没？」
「想清楚了。」
「那就行。」楚晨夹了块豆腐，「PV的事你拿主意，月底之前给我终版就行。我后面几天都在开会，不一定有空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