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度。
就看到李玲玲沉默了片刻,半晌后道:「她————不,「我」。」
李玲玲抬头看了一眼南祝仁:「我」是一名护士,也是一名曾经受过伤、但现在在试著自愈的人,」
这个问题,回答得有些迟疑,也过于简略。
但足够了,正好接下来【催眠】中要解决的也是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