访者不但发展出了应对症状的举措,甚至发展出了属于自己的、具有个人意义的应对陈述。
她能够区分过去的创伤记忆和当下的现实,并利用这种现实感来安抚自己。
这表明她的现实检验能力在恢复,内在的安全感正在逐步重建。
她在这个阶段疗愈得很好。
现在,可以把她引导进入下个阶段之中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