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委上课，太夸张了……”
常明恍然大悟，遗憾地点头表示理解。
胡老师喜气洋洋，丝毫没有自己被planB的想法。他可是正值关键的事业转型期，正需要给自己的演讲简历刷成就呢，结果天上掉下来这么大一个馅饼。
高兴还来不及，哪来这么多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看向一旁的南祝仁，眼神渐渐炽热起来。
南祝仁眨了眨眼睛，恍惚间好像见到了刚走没多久的重晖。
同时，南祝仁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现在把这个活推出去，对接方就变成了翁娉婷以及翁娉婷所在的心理中心。
这样反而是正常的流程了。
毕竟这个项目的承接人本来就是翁娉婷。
如果自己接了这两个活，自己不但要承了常明背后人的情，还要欠翁娉婷一份。因为自己等于是把原本应该属于翁娉婷的人脉，揽了一部分到自己身上。
现在这样，是最好的。
甚至胡老师都能跟着喝口汤。
在离开办公室之前，南祝仁听到胡、常两人还在寒暄。
“胡老师是哪里人啊，怎么想到来江都工作的？”
“哎，我就是江都人。”
“那怎么去南都上学了？”
“常主任你这问题问的，在江省读书，如果上不了江大，就只能出去了嘛……”
经典的本地笑话，南祝仁忍住没让自己笑出声。
门外，看到南祝仁出来的助理连忙道：“南老师，你的来访刚刚打电话过来确认了时间，说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南祝仁点头：“我先去咨询室里面准备。”
……
嘎吱——
不对，翁娉婷心理咨询中心的门是新装的，没有这种沉重的声音。
门锁转动的交错声微不可查地响起，伴随着一阵微不可查的风被带起来，来访者进入了咨询室。
现如今，在完成了江一中的项目之后，南祝仁手头的来访者只有一个了。
南祝仁抬起头，看向眼前瘦削的男人。对方的左手腕上系着一条由几个小木块串起来的手链，手掌上沾染着几块暗色调的难以清洗的颜料。
看到南祝仁的视线投射过来，他下意识地拉扯了一下嘴角，右手摩挲了一下小木块手链，但是下一秒又停了下来。
南祝仁冲着来访者露出笑容：“好久不见了，李老师。”
“好久不见，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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