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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瞳孔猛然缩小，身体前倾到几乎要从沙发上面跌下来。
如果那眼睛里面的光能够具象化，现在咨询室里面都要亮几分。
“这段时间，我和你的队友们都有聊过。”
不是咨询室内的咨询内容，也不是团体辅导的内容，因此南祝仁现在说的不算违反保密原则。
“他们中的一部分，确实是很理解你的，但——”
南祝仁把话头止住。
已经不用他再说下去了。
“俊凯？铭辰？”徐鹏程死死盯着南祝仁的眼睛。
这种程度的问题，南祝仁自然不能回答，甚至连暗示都不能有。他只是笑而不语。
徐鹏程继续吐露出几个名字来。意外的，非常精准地定位在了厚刘海学生，和团体辅导时候的坐赵左学生等几个人身上。
南祝仁对徐鹏程的问题没有肯定也没有否认，而是针对徐鹏程此刻的反应进行了解读。
“看样子你自己平时也有去注意队友们对你的态度，心里对那些队友理解你，也有预期。”
南祝仁的声音沉而稳，进行着最后一次托举。
“你觉得那些理解你的队友，他们是因为什么理解你的呢？”
“是在你刚刚说的看到你过度节食，或者说在‘帮你加练’的过程中吗？”
徐鹏程沉默。
但是这一次的沉默，他没有低头，没有眼神游离，手、脚也皆是放松的。
他的眼神有些飘忽，是因为回忆，也是因为思考。
三个呼吸之后，他缓缓摇头。
“不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