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咨询讨论了什么吗?」
陈砺舟非常配合地做出回忆的样子:「上次————上次我们聊到,在我老婆走了之后,我感受不到情绪,生活就好像是看著另外一个人在做事情一样。」
「然后你给我解释,说我的这种状态叫【解离】——是这个词,对吧?说这是大脑应对创伤的一种————自我保护。」
「然后你还建议我去医院做检查。」
回忆到这里完毕。
南祝仁点头,做第二部分的开场:「没错,看样子你还记得很清楚—一那这一周,你的生活有发生什么事情,有发生什么变化吗?」
陈砺舟指尖开始无意识摩掌沙发扶手,整理这一周多的记忆。
沉默了约莫三个呼吸的时间后,他开口道:「我先按你说的,周末去了医院。」
「医生确诊了,说我的情况叫做【人格解体】,和你上次讲的【解离】是一回事。他说可以开药,但是提醒我精神类处方药会有副作用。」
「我跟他说了我现在在做心理咨询,那个医生就说这样的话可以先保守治疗,做一段时间的咨询先看,如果状态没有改善的话再吃药。」
南祝仁心中微微点头,这才是正常的医院精神科该有的样子—谨慎开药。
当然,这个前提是陈砺舟没有对自己和对他人危险性。如果有的话,医院就要比较慎重地处理了。
「当时的诊断结果,我记得我还发给你的助理了。」陈砺舟强调。
南祝仁点头:「没错,我收到了。」
陈砺舟道:「如果可以的话,一会我想要听听你对那些东西的看法。」
他的讲述非常有条理,对于一些临时冒出来的念头都按下去排在后面,先完成眼下的任务。
南祝仁自无不可地点头:「好。」
陈砺舟顿了顿,接著继续道:「在我拿到诊断书之后的晚上————我做了比较多的事情。」
「我拆了我老婆的书架,把她的所有课本和其他教学有关的书都重新整理了一遍,还有她的教学词卡。」
「我把它们全都分门别类摆到了地上。」他语气平淡,比划了一个铺展开来的手势,「在我书房的地上。」
「在把那些东西整理好之后,我又把我老婆的小蜜蜂扩音器给拆了。」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砺舟看向南祝仁:「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东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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