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不过是一群病弱罢了!」
然后雄二带著一种胜利者的姿态转过头来。
看见爆炸范围之外,站著一个瘦削的,好似来一阵风就能被刮倒的男人,他手中连一个像样的武器都没有,只有一把兵工铲,脚下是没有挖完的战壕。
只不过这个男人眼睛像是淬过毒,带著凶戾的,毫无保留的怨恨,像是瞄准镜里的十字线,牢牢地锁死在他身上,仿佛已经穿透皮肉,钉在了骨头上。
而男人身后,是一列七八米高的钢铁巨龙,狰狞的独角弹出硝烟与晨雾。
成百上千的影子影影绰绰出现在列车左右。
有的开著车辆,高大魁梧,有的手持最简易的自制武器,三三两两,有的骑在摩托上,有的干脆是孤零零的一个人。
来自江面上的寒风吹散了硝烟,驱赶了寒雾,照亮了这些跨过鹤水汇聚在此的身影。
像是风尘仆仆,又像是等候多时。
最前方的男人张开了嘴,露出光秃秃的牙床,以及小半截舌根,张大嘴巴,发出无声的,但却撕心裂肺的怒吼。
然后提著手中的铁锹开始向雄二的方向开始奔跑。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双手在两边疯狂摆动,整个人的眼中只剩下雄二一人!
而那无声的怒吼被身后成千上万的人层层加码,终于撕开了这黎明。
「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