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本,小心翼翼地将这些纸张夹进去,「有事说事,不然一会下去就来不及了。」
「我是军人,起码曾经是。」
「我知道老梁等了许久了,列车也不会变道,但我想求你,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个完成承诺的机会。」
熊瞎子一样的男人身板笔直,但头颅却深深的垂下去,浑浊的液体一点一点打在地面。
苏焕收拾好了纸张,走过他身后,拍了一下对方那健硕的肩膀,平常道,「这两天我想了一下,这么走太慢了,我要带梁宽出去,老规矩,我离开的时候列车由你指挥。」
说完径直下楼去了。
他没问何杰向谁承诺过什么,也没回应对方求他的事。
每个强者都应该有自己的自由意志。
他希望何杰成为强者。
最起码不能比上辈子没有他的时候更弱。
那样列车长会很没面子的。
不过一分钟左右,整个餐车挤满了身著兵团高层。
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用眼神和相熟的同伴交流,然后默默摇了摇头。随著列车的高层一个个从楼上下来,众人面色也愈发凝重。
当初不管是打黑鸢还是处死老邬,列车都没有召开过什么会议,只要列车长一个命令,他们就会像是恶虎一样扑上去,将敌人撕得粉碎。
到底是什么事才会如此兴师动众?
轮椅声从走廊传来,众人让开一条道路,林夏推著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来到了现场。
看著对方陌生的面孔,大部分军官都有些疑惑,唯独长颈鹿这些老兵视线落在了男人身上,对方从看见他们的时候就很激动,浑浊的泪水哗啦啦地淌在领口上,让他们莫名有些难受。
苏焕下来的时候就看见一道道灰绿色昂藏站立的身影,而正中间是一个流泪的哑巴,虽然留著眼泪,但他的背脊挺得很直,就像是一根标枪扎在椅子上。
没有痛哭,没有声音,只有缓慢平复情绪的呼吸声。
——
那种巨大的悲痛气场猛烈的冲击著所有人。
男人抹掉脸上的泪水,仔细地观察著周围人身上的军服,很快察觉到细微的不同,听见脚步声后又快速的掩盖了眼底的失落。
「丁辉?」
苏焕缓了缓神,走到男人正对面,直视著对方的双眼,他能看见一种固执和深藏的骄傲,那是支撑他无视身体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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