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阵型前被一层无形的、波动的幽暗屏障吞噬、湮灭。
就算穿过屏障的子弹,落在盔甲上也造成不了多少伤害,那些骑兵盔甲能坚硬无比,远超寻常的防弹材质,就连胯下的战马也是皮肉坚硬如精铁,即便面对炮火轰击,也能硬生生扛下。
比起坦克和火炮,这些骑兵更像是钢铁洪流!
他们撞进了钢铁阵线。
没有碰撞的巨响,只有令人牙酸的、金属被巨力强行弯折撕裂的呻吟。
一匹战马人立而起,前蹄重重踏在一辆坦克的炮塔根部,那精钢锻造的「头颅」竟被生生砸进车体!马背上的骑士挥动长矛,冷光掠过,坦克炮管如热刀切脂般断成两截。
更多的骑士如楔子凿入阵地,他们的刀枪剑戟上萦绕著奇特的火焰,好像崩解物质的力量,装甲车的复合钢板像羊皮纸一样被撕开,坚硬的金属在重矛下如同玩具。
天空中的无人机开始自杀式的拦截,但只是给战场渲染出更大的声势。
秦勉耳中只剩下金属变形、装甲崩碎、以及偶尔响起的、战友绝望的短促的怒吼,随即被沉默的杀戮淹没。
幽蓝的火焰在钢铁残骸间流动、蔓延。
所过之处,血液冻结,火焰熄灭,只留下覆盖白霜的扭曲金属和静止的躯壳。
天穹之下,钢铁的洪流仍在射击,但它的锋锐已被一头来自永夜的、更古老、更沉默的巨兽咬住撕裂,并缓缓吞没。
炮火的怒吼与骑士们灵魂的尖啸交织成一首献给毁灭的宏大交响,而背景是无声扩张的、绝对的幽暗与寒霜。
秦勉感觉耳边好像有别的声音,但他已经听不到了。
他彻底被眼前的场景给攫住心神。
直到一个大逼兜子贴在脸上,他才发现班长正在愤怒地盯著他,「我说跟我走,听不见吗?!」
秦勉如梦惊醒,赶快站起身,直到这一刻,他脑子里依旧是懵懵的。
自己竟然在战场上失了魂」,这种感觉让他有些羞愧。
但是看见班长一个个去扇别的战友,他心里好受了很多。
「别愣著,把他们都给我叫过来!」
班长骂道。
秦勉连忙去叫其他人,关系好的多摇两下,关系不好的就是连踢带踹,反正醒过来的人跟他差不多,脑子都是混的,没人找他麻烦。
整个连队一百多人都已经集合完毕,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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