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就行了。」
舒唯灰蓝色的眸子动了动,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辛苦。」
「嘿,分内事!」
短促的交谈结束的刹那,长颈鹿携带的两个兵团班组对准王主官带来的那八个人同时开火,一时间,枪火咆哮如狮吼。
地上很快多了八具温热的尸体。
变故来得太快,别说黑鸢的人,就连舒先生都被舒唯的铁血和霸道震撼到无言。
眼前的场面和残酷一点扯不上,别说是这些末日以来身经百战的士兵,哪怕是周围黑鸢赶工的工人,他们都对拾荒者做过更残忍的事情。
但这是黑鸢啊!
哪怕是分裂陷入内战的黑鸢也是两个当之无愧的大势力。
竟然有人敢在总部里这样大摇大摆的屠杀执勤人员以及领头的银鸢高层,还是当著一位董事以及一个被扎成血葫芦的金鸢的面。
场面陷入一种死寂的氛围,只有武装兵团士兵检查武器的咔嚓声。
直到一个人心惊胆战的走过来,拿著通讯终端,看著对峙的父女二人不知所措,通讯终端一遍遍响著铃声。
舒唯跨过尸体,站到舒先生面前,用手帮其擦了擦衣领上的血迹,丝毫不在乎自己象牙般的皮肤被鲜血染红。
「晚上我要去找我母亲一趟,你自己一个人别熬太晚,记得吃饭。」
女人声音温和,就像是女儿叮嘱年迈的父亲。
说完,舒唯拿过通讯器接通。
一个让她有些意外的面孔出现在另一边。
薄青青浮夸的捂住嘴巴,装作夸张的模样,「没想到竟然是舒大小姐接的电话,真让我倍感荣幸呢。」
「你哪位?」
舒唯反问。
薄青青的表情僵硬在脸上,扯了扯嘴角冷笑道,「听说你回了黑鸢,不会是在武装列车混不下去了——」
舒唯挂断通讯,「废话真多。」
下一秒,通讯又打了过来,对面是薄青青那张气急败坏的脸,「贱人,你竟然敢挂——」
「叮叮……」
再次接通。
薄青青的脸几乎气到扭曲,但舒唯依旧云淡风轻。
「没什么事我就挂了,我的时间很宝贵。」
「等一下,你不想看看列车长是怎么死的吗?」
此话一出,双鹿的脑袋已经一左一右的围拢在秘书长身侧,声音森然,「列车长死不死我们不知道,但我们知道你这建表子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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