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身边的随从小心翼翼地说，“要不……我们赖账？”
“赖账？”傅山海苦笑一声，声音沙哑，“当着数万弟子的面开的庄，收的灵石，现在赖账？我傅山海还要不要脸了？我傅家的信誉还要不要了？”
他深吸一口气，挣扎着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赔！砸锅卖铁也要赔！”
他转头看向随从，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去，把我库房里拿几件低级法器都拿出来，还有那几瓶五品丹药，还有……算了，都拿出来吧。凑不够的，再找我爹要。”
随从的脸色也变了：“公子，那可是您攒了十几年的家当啊……”
“我知道。”傅山海闭上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但是没办法，谁让我眼瞎呢？”
他睁开眼，看向天演武场的方向，喃喃道：“一赔二十……我怎么就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以四阶修为碾压九阶呢？”
他顿了顿，又苦笑一声：“不过……能亲眼见证这样的妖孽崛起，六百万灵石，也不算白花。”
就在这时，一道灰色身影悄然出现在他身边。
傅山海一愣，转头看去，正是之前押碧水凝光镯的那个灰袍人。
“你……”傅山海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灰袍人没有说话，只是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递给傅山海，然后转身离去，消失在人群中。
傅山海打开纸条，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
“六百万灵石，不必急着给。将来，你会觉得这笔买卖，很值。”
傅山海愣住了。
他反复看了几遍这行字，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这个灰袍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