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的灯,没有星星没有月光,没有任何照明的东西。
只有手里的灯。
每个人就像是一盏灯,排成一条长龙,首尾竟看不清,也不知道是多大的一支队伍。
这么大的一支队伍,却没有一点声音,他们脚下穿的是软底的白色布鞋,走路声音非常轻。
南悦看到前面的人就是笔直地抬着手中的灯,光影拉长甚至能连成一条直线。
所有人的动作像是用尺子比照着的,手臂绷直,抬高,灯光刚好能够将提灯的人完整的笼罩在烛光里。
因为这样的动作,所有人都清楚这烛光一定是关键,故不敢四处观察,一行人沉默而诡异的行走着。
走了20分钟,南悦心里生出些感叹。
还好蒋浩宇这次没有跟着来,不然就算江司砚用能力回稳了他的精神值,一来就这样没有目的没有时限地跟着一群看着就不正常、甚至不知道是不是人的东西在黑暗中行走,估计马上精神值就得崩。
南悦用余光打量着和自己一起被烛光照亮的环境,周围一片漆黑,但是看得到落脚之处。
小、平整,肯定不会是山里自己长出来的,是人为修建的。
一块接着一块,蛇鳞一样延伸往前,每一块刚刚够一个人落脚。
走着走着,南悦闻到了一股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