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任务,估计也要疯。
南悦此时转身了,听到商溪的话转头看着她,“你不用向我解释,除了我的队友,我不对其他人负责。”
“再说了,任务里能保全自己都不容易,她吃了队友的瞬间……已经不算人了吧。”
“如果是我,可能会感谢你让我没有痛苦的死亡。”
南悦还是看出了商溪的挣扎和自我怀疑,但是他们做任务的清道夫本身就是朝不保夕,只要不是何江那种人,南悦觉得都能理解。
商溪是个不错的清道夫,她不希望对方因此背上太过沉重的十字架。
如果不是这扭曲的任务世界,他们怎么会需要和自己的底线人性对抗,如此痛苦的活着?
“走吧,快要离开了。”
南悦轻轻道,商溪深呼吸几口,很快调整好了情绪。
霍扶域已经等在外面了,他看了一眼屋内的情况,有些惊讶的挑了挑眉,但是什么都没问。
汇合后,几人去找了嘎鸦。
嘎鸦此时一个人静静的坐在自己石屋前的空地上,闭着眼睛,手里拿着那个漆黑的蚂蚁面具。
“今晚的祭祀,我们需要做什么吗?”
嘎鸦一动不动坐着,要不是胸膛微微起伏还以为死了。
霍扶域眯了眯眼,突然抬手轻轻放在了嘎鸦肩上,一瞬间大量的画面涌入,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