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停」————嗯。」
下来换气,「然后,然后」
他再也说不下去了,只由得那只握住的手臂一点点失去实质。
当五指收拢,鸣人只能攥住自己掌心里那一点余灰。
「我会告诉她。」
水门说完,秽土的躯体彻底散尽。留在鸣人视野里的最后一幕,是他父亲灵体消散之前,那只手落在他额头的触感。
隔著护额,隔著皮肤,隔著泪水模糊了的视线。
「要加油啊,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