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时妃细细回想,摇摇头:“她是妈妈的老师,我记得妈妈一直叫她俞老师。”
“这人真怪,自己姓俞,绣个‘柳’字做什么……”王姨轻叹,“你老师最近本来就因为不能回国的事心情不好,这一刺激……”
一股内疚感攫住了时妃,“抱歉王姨,是我疏忽大意了。”
“那衣服是俞师奶早就做好的,还挺宝贝来着,现在想来,她宝贝那些衣服大概因为想借着衣服纪念谁。”
衣服上写的柳字,怕是俞师奶心头上的人吧。
“我寄出去的时候该多看两眼,把字去掉的。”时妃只怪自己太粗心,明明可以避免老师受刺激的。
王姨最怕她有心里压力,忙解释道,“我来只是问个缘由,不是想责怪你,小妃,可不许多想。”
“你能时时刻刻想着老师,你老师高兴着呢。这次只是这么凑巧撞上了……”
“不是凑巧!”
那头,突然传来施老的声音。
声音穿过声波,时妃听到了明显的颤抖。
不由心一紧,叫一声:“老师……”
施老接过电话,声音急切:“时妃,那个柳字只有一个人会那么写。你告诉我,做衣服的师傅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