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息音,看向顾殒,张着嘴一时忘了哭。
心头的痛意却越来越重。
她诉说了那么委屈他一字不应,她说时妃害人,他却这么在意!
“你就那么相信她?”下一刻,她再度崩溃,“时妃在你心里就这么值得信任,你连调查都没有啊。”
“时妃不需要调查!”
顾殒转身,抬步走出去。
谢南乔满脑子响着:时妃不需要调查,时妃不需要调查。
无数声音重叠着在喊,喊得她的脑袋要炸掉!
“凭什么她就不用调查!凭什么!”
谢南乔对着顾殒的背用力嘶吼。
撕裂的喉咙端传来浓重的血腥味,却完全换不回男人的回头。
谢南乔不死心。
“顾殒,别忘了,你欠我的!”
“当初你跟我求婚,给我希望,却又跑去和时妃睡觉!”
“知不知道我受了多大的伤害,我的天都塌了!”
“在国外几年,我每天以泪洗面,痛苦得想去死掉!顾殒,你要负责,负责!”
顾殒依旧没有回头,不曾做出任何反应。
谢南乔不死心地去追他。
“够了!”何佐猛地将她挡回来,重重推回包厢。
谢南乔被推得跌在地上,狼狈得像一块破布。
包厢的门砰一声关紧。
何佐无比失望地瞪着她,“谢南乔,我都替你臊得慌!顾总没打你脸,你倒还嚣张上了?”
“你哪来的资本嚣张!”
何佐一脚将面前的椅子踢翻!
“自打你从国外回来,顾总为你烧了多少钱,费了多少时间?他忙到连时妃生孩子、亲生女儿被疯子抓到山上去都不管,你还有脸跟他提欠不欠?”
“你他妈的就算被人强奸了一万遍,他也还完了!”
“谢南乔,你给我清醒一点!”
何佐陡地提起她的衣领,“你怎么就不能学聪明一点,用脑子好好想一想?这种时候你每提一次几年前的事,就等于在提醒顾总一次,他对时妃有多亏欠,他只会为时妃付出更多!”
谢南乔迷迷蒙蒙的眼缩了两缩,方才隐隐意识到自己又犯了蠢。
何佐嫌恶地将她推回去,“我有意把时妃引过来,就是为了叫顾总来看看你的苦日子,你自己不珍惜,毁了一切!好好去看守所待几天,醒醒脑子!”
屋外,赵总对时妃千万次道歉,又亲手把家里人送过来的香云纱送到她手上。
“时小姐,实在对不起,这件香云纱算送您的礼物,还请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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