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
还是听得津津有味。
当小团子和时妃互动时,他难过地隔屏摸时妃的脸。
他已经忘了多久没有和妈妈这么亲近过了。
顾承泽尝试着去打时妃的视频电话。
那头显露的,是一个红红的感叹号。
自己被拉黑了!
顾承泽控制不住眼泪成串成串跌了下来。
顾星月和顾承泽休息后,顾殒来到包厢。
许久哲因为教唆绑架事件坐牢后,大家聚会的次数就越来越少。
此时偌大的包厢只有他一人。
顾殒自酌自饮,脑海不由得又浮起时妃在楼下说的那句话。
她说:我的孩子已经不需要您了。
所以,孩子是需要过他的?
他一直认为时妃领养小团子只是为了给谢南乔添堵,纯粹雌竞。
何况家里并不缺什么,从不认为那个孩子真有需要自己的地方。
难道他想错了?
总觉得有什么东西错过了,可任凭他怎么分析依旧不得要领。
“一个人?”
陆谨扬走进来,看到他,似笑非笑地问道。
顾殒低“嗯”一声,陆谨扬坐到他对面。
自来熟地拿过杯子打算给自己倒一杯,目光落在降了一半的酒瓶上时,微微一怔。
“向来自律的顾殒,也有失控的时候?”
顾殒抬头看向他,“当初的爬床事件不是时妃设计的,她也是受害者。”
这段时间来,他完全不知道如何面对时妃。
六年冷婚,绝大部分原因都在这件事上。
陆谨扬似乎并不惊讶,“顾殒,我不相信她没有解释过,是你不信她。”
哒!
酒杯脱手,掉在地上。
杯子碎裂,酒液撒得到处都是。
顾殒低头,茫然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她是解释过。
无数次地解释。
有次甚至冒雨等了他几个小时,可他只当她在演苦情戏。
因为离谢南乔近,所以对时蓓元不堪的过往了解得更多。
时仲元对谢家和江家的穷追不舍也显得霸道无礼。
所以谢南乔激愤地指出时妃对她的恨和报复时,他没有多想!
陆谨扬深深看着他,“顾殒,当时的情况的确对时妃不利,想歪是一定的。别人想歪,因为处在局外,无关痛痒。”
“可你是局内人,就算暂时想歪,六年婚姻生活足够了解一个人,你为什么会让这场误会延续这么久?”
陆谨扬这一问逼得顾殒喉头发干,脸似被什么狠狠扇过。
又痛又烫!
“时妃捧着一颗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