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晨发作的,怕吓着顾承泽,难过到全身发抖硬是没敢叫救护车,自己开车来了医院。
她在乎的儿子,只在乎谢南乔!
谢南乔性子高冷,平日里向来拒人于千里之外,可这对父子就是着了魔地上赶着围着她转。
谢南乔如今成了他们共同的女神!
输了她认。
为什么偏偏是谢南乔?
……
时妃最终自己签了名。
醒来时,人已到了病房。
来得匆忙,一应手续都没办齐,医生将她推进了普通病房。
床前空空如也,只有小小的襁褓孤零零放在床头。
时妃麻药还没退,下不了床,只能伸手去触触小宝宝皱巴巴的小脸。
“是个小公主。”
护士走过来道,给她做了些例行检查。
“家属还没来吗?”
护士环顾四周。
别的床前都围满了人,唯有这张床空落落的,从产妇出来到现在,一天一夜一个人也没出现过。
到底是什么样狠心的家属,舍得抛着刚刚生产的母亲和孩子不闻不问的?
周边人早就注意到时妃这边的情况,不时射来同情探究的目光。
时妃被刺得如芒在背。
护士无声叹息:“你现在下不了床,孩子也需要人照顾,实在找不到家人也要找靠谱的人帮帮忙。”
“谢谢。”
护士摇摇头,走时好心给她洗了奶瓶,帮忙喂了孩子。
时妃拿过手机。
上面安安静静。
没有顾殒的回复,也没有顾承泽的一字半语。
哪怕陌生人都愿意帮她一把,为什么顾殒和顾承泽能心硬到这个地步?
喉头哽得厉害,时妃用力压低头才能压制住又要夺眶而出的眼泪。
时妃的家人因为紧急事务去了国外,顾家离这边也不近,顾殒不来,她也使唤不动他们。
时妃只好找最信得过的师兄,让他帮忙联系了靠谱的月嫂。
次日。
医生建议可以下床走动。
时妃在月嫂张姐的扶持下慢慢走出去,麻药过后,刀口针扎似的痛。
走了没多久时妃就没力气了。
“别着急,慢慢来。累了歇会儿,我给你端杯水来喝。”月嫂体贴地道,大步走回病房。
时妃手指贴着刀口,百无聊赖地转头四处看风景。
目光不经意就落在了对面的人身上。
对她不闻不问的顾殒此时贴背环着谢南乔的身子,正小心翼翼教她怎样给孩子喂奶。
男人凤眸低垂,一字一句教得非常认真。
两人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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