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制这般即时,并且谁想分家也没那么容易。
至于家族之外的商业活动,则通常主要以借贷为主。
即使是加入了相关的商会,那也只是为了联手垄断产业,共同制定行业规则,防止商会之外的商业体后来居上。
商会成员之间的商业合作,也通常都是那种短期短线合作,一门生意做完分了利润,合作关系也就到此为止了————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许掌柜和汪直将这个「未来」合计作价了一千万两?!
多么?
自然多!
即使是沈锡,听到这个数字亦是吓了一跳,这是一个连现在的他也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可是若是再细细一想。
光是双屿港一年的货物吞吐量就在数百万两银子。
而许栋与汪直如今联起手来,只要赶跑了佛郎机人,垄断倭国、双屿港、广东、福建与吕宋之间的海运走私贸易,控制这些海港并非难事,那得是多少个双屿港?
在加上如今倭国又多出了一座年产数百万两白银的银山,而许栋与汪直只要派出船团协防,便可得到这座银山一半的开采权。
这其中的利益更加难以估量,至少绝不能只用白银的年产量来衡量————
这么一算的话,许栋和汪直的作价无疑就太过保守了!
沈锡甚至已经可以预见,在鄢懋卿所说的半年一次的即时性浮动机制之下,半年后那次浮动作价,这原始于股的价值必将出现大幅度的上升,翻上一两番恐怕都属于保守估计的范畴!
因此如果谁能够在现在持有双屿港的原始干股,那就等于抱住了一只正在下金蛋的公鸡,只需坐等自己的资产像是绑上了鸣镝一样暴涨便是!
如今他只剩下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入股的钱从哪里来?
莫说鄢懋卿已经明确表示现在再想入股已经很困难,就算鄢懋卿松了口————现在一成原始干股的作价可是整整一百万两白银。
这高昂的价值,无疑让他刚才问价的行为显得有些可笑。
经过两年前的那场洪灾,他与徐家在华亭县的田亩数目如今虽然已达到了四万余亩,棉织厂的纺机也已经增设到了五千余部,但这些都是固定资产,而非随时可以拿出来的现银。
就这么说吧,哪怕加上「田晃」这回送回来的十万两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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