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讨价还价，最后双方达成了2000万+10%佣金的新合作，这10%佣金不是成交金额，而是凡客下半年的总营收佣金分成。
假如凡客后面两个季度营收10亿，王曜直接可以抽走1亿佣金，陈念用这种捆绑式合作来确保风险。
1亿佣金虽然多，但至少不亏，5000万纯营销费用可就是打水漂了。
王曜给陈念定制的自然是互联网最新恶搞风【凡客体】，这个营销原本是远山传媒创始人邱鑫雨的创意，这家公司专门给影视行业做视觉推广设计，《唐震》《子弹》《金陵》都是出自他们公司。
上个月底凡客刚刚敲定韩函和王洛丹的代言，这个最开始带着浓重‘知识分子/文艺工作者优越感’的矫揉广告风深得陈念喜爱，准备大肆推广。
很适合当做解构主义恶搞带动流量和关注，这种典型的贴标签式营销还是很管用的，适合制造对立话题和自嘲文化，这两个人群刚好都是符合凡客平台的消费画像。
借助上次凡客‘反潜’事件的定制文化衫风格，可以再出一批‘凡客体’表情包文化衫，让凡客平台彻底钉上一个多元亲民性价比的定位。
表情包经济在服装领域的市场非常大，而且刚好王曜最近收购了A/B站，有一批忠实二次元死宅用户可以转化传播。
作为国内最早的二次元小众文化平台，A站的经营因为去年内部派系斗争导致机房服务器故障长达一个月，用户无法访问且投稿无人审核，直接导致平台崩塌。
而B站也因此建立，B站创始人是A站忠实用户，因为受不了A站垃圾服务器而自立门户，并且在A站弹幕技术上升级了防恶意屏蔽弹幕技术，让B站虽然是几个人投资的小平台，反而更加稳定。
A站经过半年多的停摆后，再次恢复运营，但用户流失十分严重，创始人X在经历过内斗之后心力交瘁，加上网站经营不善就有了卖平台的心思。
蔡昊雨是资深二次元，得知这个消息后建议王曜收购过来当星游的宣传媒介平台，上个月王曜以500万的抄底价格收购。
但A站几乎只剩下了一个壳子，虽然有五十几万的注册用户，但日活已经跌到百人级别，想要重新运营起来成本最少需要千万级预算。
王曜转念一想，那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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