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子。”
【...你可以不和我说。】天道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祂觉得自己被耍的团团转，又觉得现在龚玉生和祂坦白了是一种信任。
“但我发现你实在是天真，我连最终想要什么都不和你说，你竟然能一直不翻脸。”
就像合同上酬劳的部分空了一片地方，龚玉生明晃晃的告诉天道，
他以后会在这里填上东西，但现在不告诉祂。
填什么、范畴是什么、是否会对天道造成威胁，一概不说。
也许在没有获得因果的能力之前，这份合约并没有什么束缚力，可龚玉生偏偏就有这个能力。
从天道答应的那一刻，祂就没有后悔的余地了，所有的主动权都在龚玉生手里。
【你为什么要改主意，或者说你没有改，只是让我死的明白。】祂的声音带上了点难过，现在看来祂确实傻的让人绝望。
“...”青年的眼睫颤了颤，他垂下眼轻轻的哼笑了一声。
“我妈妈说，”
“生生，你可以学那些手段，你可以利用那些人或物去达成自己的目的，但妈妈希望你能有一个底线，这个底线你自己来定，无论做什么，你都要——
无愧于心。”
龚玉生的底线是什么呢？是他的算计不能直接害死无辜者的性命。
“我逐渐发现，你大概真的一无所知，且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
从他得知天道连龙脉都没有的那一刻，他才改变了计划。
“你竟然...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曾经他以为长白山的青铜门和天道有点关系，毕竟这是龙脉节点，很难和天道脱了干系。
结果还真没有，祂简直废物的让人无奈。
【在你看来，我会做那些导致世界崩溃的事情吗？】天道很生气，又有点委屈，祂确实是实打实的受害者，得知自己被冤枉，难免情绪不好。
“不是你，所以我这不是换了一种方式吗。”龚玉生安抚了一下天道，慢悠悠的讲自己现在的计划。
“你知道的，人骨折的时候需要把骨折的地方矫正好然后绑起来，帮助骨折的位置快速愈合。”
世界树上快要掉落的果实，它和世界树的连接处已经快要断裂，世界树给它的营养供给已经快断了，就像人类的骨折一样。
“当你夺回一切的时候，我会把我自己当做中转站，用数量庞大的因果线当做输送能量的通道，这些能量就像是钢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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