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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乎冰冷的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张麒麟艰难的勾起嘴唇，笑的难堪。
“这样啊...”他听见自己说，
“凡人都有自己的身份证明，你看，我也有。”
腰间的印被他拿起来，像是为了证明些什么一样。
“这是我重要的东西，在上面刻了我的姓氏。”
试探的目光落在了神明的身上。
神明垂下眼，漠然的看着他手中的印。
在他快要坚持不住笑容的时候，取下了脖子上的玉。
“那我亲手在你的玉上雕一个你的姓氏。”张麒麟笑吟吟的一把接过。
“时间不早了，我也不打扰你了，等玉雕好了我再给你送来。”
转头，他的面色就沉了下去。
冠上我的姓氏，就那么不堪吗？
神明盯着他的背影，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这是他留给彼此的最后一个机会，如果张麒麟选择把玉留下，他会毫不犹豫的斩断所有因果，离开这里。
神明等的时间有些久，若是按照正常工匠的速度算，他早该收到玉了。
可生是按照张麒麟学雕刻的速度算的，他知道张麒麟不会这个，要想亲手操刀，就只能从头学起。
那块玉最终还是还给了神明，上面镂空着刻了个龚字，看着像张麒麟的手笔。
“生生，你看我的手...”
青年难得一副委屈的模样凑到端详着玉石的神明身边，伸出自己的双手给他看。
那双手伤痕累累，足以见得他为了短时间内学会雕刻都付出了什么。
生伸出了手指，一如当年在破败的山神庙中一样，指尖带着微光。
只一瞬间，那些细密的伤口就消失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张麒麟笑眯眯的夸赞着神明，得意的问他是否满意他亲手雕琢的玉。
“我很喜欢，谢谢。”
大约是这次给出的机会没有被辜负，神明难得心情很好的回应了。
“你喜欢就好。”权柄收集的比之前更多了，要加快速度了。
张麒麟并没有简单粗暴的昧下玉石，因为他知道——
仅凭他自己，留不住这玉，也留不住神明。
“你还在犹豫什么？神明已经抛弃你了！你以为你还有什么资格请祂留在这里吗？”
张麒麟抱着脑袋，眼球充斥着血丝，额角青筋暴起，疼痛让他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之前，他艰难的从嘴里崩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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