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枪击发更快,由于火药质量更好之故,射击后产生的烟雾也更淡。
尖兵们多是经验丰富的老兵,射击极其沉稳,专挑豁口处冒头的清军军官、
劈山炮手、打得凶的抬枪手打,对这些威胁较大的目标进行精准点杀。
不时有清军中弹,从残垣断壁间滚落。
十几门跟随尖兵队伍的小型劈山炮也被迅速架设在车后方,装填霰弹,对著豁口内人影幢幢处进行抵近轰击,伴著声声轰响,阵阵铁砂横飞,前方的清军总能以惨叫声回应他们。
这短暂而高效的火力反制,虽不能完全压制清军,但极大地迟滞打乱了清军的防御节奏,杀伤了大量清军,为工兵和感化营士兵争取了宝贵的时间。
「工兵!感化营!上!清障!」李严通再次下令。
工兵和感化营将士冒著弹雨,挥舞著斧头、铁锹、挠钩,冲向城墙根下那些密密麻麻,阻挠他们前进的障碍物。
低矮的羊马墙被奋力推倒或凿开缺口:纵横交错的带刺拒马被用绳索套住拖开或直接劈碎;隐蔽的陷坑被迅速用沙袋填平;散落在地的铁蒺藜被小心扫开或直接用厚木板覆盖。
感化营的士卒此刻也爆发出惊人的勇气和效率。或许是经历了渡河时的生死考验,或许是前方尖兵沉稳的还击给了他们信心,又或许是破城在即的狂热与对奖赏的渴望压倒了恐惧。
他们吼叫著,两人一组或三人一队,拼命地清理著各种障碍。不断有人被流弹或箭矢射倒,但立刻有人补上位置。鲜血染红了城墙下的土地,但通往胜利的道路正在被一寸寸开辟出来。
双方的伤亡都在直线上升。
豁口处的争夺进入了最白热化的阶段,清军知道这是生死攸关的时刻,援兵不断从两侧涌来,试图将北殿军堵在城外。北殿尖兵的火力虽然精准,但毕竟人数处于劣势,压力巨大。
「障碍已清除大部!」一名工兵团的连长满脸血污地冲到李严通所在的车后嘶声报告。
李严通眼中厉色一闪,清楚夺取缺口的时机已经成熟。
他猛地将手中打空了子弹的火帽枪挂到大楯车上,左手反手从身旁亲兵手中接过一面蒙著牛皮的厚重木盾,右手沧啷一声拔出了寒光闪闪的雁翎刀。
「二团和感化营的兄弟们!」李严通声如炸雷,「随我夺占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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