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跪著的一名参将和四五个游击、守备,皆已吓得顶戴歪斜,额角还有一道已经凝结的血痕,身子抖得跟筛子似的。
周围的湖南军器局大小官吏、工匠、兵丁跪倒一片,个个噤若寒蝉,连头都不敢抬。
连那几个金发碧眼、高鼻深目的洋匠也站在一旁,面面相觑,不敢作声。
「说!到底怎么回事?!」
无处发泄的乌兰泰一脚踢翻了旁边一个装著劣质铁锭的箩筐,铁锭叮了咣当地滚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