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至于战况如何,韦昌辉已经从林凤祥的表现和方才传到帐中的铳炮声得到了答案,没必要再究问。
口干舌燥的林凤祥抓起桌上的水壶,狠狠灌了一口,水渍混着汗水从他下颌滴落:“比昨天又多了三成!特别是老弟兄,折损太多了,清妖躲在壕沟、城郊的屋舍、箭楼后面放铳放炮。
没有炮火掩护,没有遮蔽物,我们的人冲上去,完全是活靶子!纵是掘地掘壕而进,清妖也会派兵袭扰我们正在土工作业的将士,防不胜防。”
帐内陷入一片死寂。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比起去年年底攻打天津前夕风餐露宿、缺衣少食,现在的处境确实好上了不少。
李开芳开口打破了沉默:“粮草还能支撑三个多月。多亏四月初打下了通州,不然咱们现在不仅要为红粉发愁,还要为粮草发愁。”
虽说年初清军发现北伐军兵锋直指通州这个漕运枢纽后,发了疯一样组织人力车辆,日夜不停地将通州仓廪中的粮食抢运到京师。运不走的,竟丧心病狂地纵火焚烧,宁可付诸一炬,也绝不留给太平军。
好在太平军进军速度足够快,迅速攻占了通州,抢救出了一批粮食,不然现在大几万人的人吃马嚼都没有着落。
“想起通州那场大火,现在心口还疼!”林凤祥恨恨道。
“几十座粮仓,连绵烧了几天几夜,火光映得半边天都红了!咱们拼了命地救,也只从火场里抢出来八万多石……”
李开芳接口道,语气中带着一丝后怕和庆幸:“是啊,就是这八万多石粮食,让我们从年初撑到了现在,让弟兄们能吃上饱饭,稳住了军心。”
通州一战是他们自北伐以来,第一次在粮食问题上获得了喘息之机,不用再为饿肚子而战。
但是,粮食的问题暂时解决了,另一个致命的难题却接踵而至,那便是红粉的短缺。
“粮食能种,能征,可这红粉……如何征?”韦昌辉长长叹了口气,脸上满是忧虑。
“直隶不比江南,也不比咱们在湖南、湖北的时候。我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清妖对红粉的管控又极严,我们根本找不到稳定的硫磺、硝石来源。缴获的那点红粉,杯水车薪。而清妖的红粉,跟用不完似的,每天都能敞开了打。”
李开芳一拳砸在桌子上:“妈的!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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