畇四人经过商议,最终决定将皖勇的团练老营设在安徽的临时省垣庐州府合肥。
一来无论是前岁长毛自武昌东下,还是去岁长毛北窜,都没有经过安徽腹地的庐州府,庐州府受战争的影响较小,利于筹饷办粮。
二来李鸿章是合肥人,在庐州府亲朋故旧多,有根基,易于招兵买马。
三来李家本就是庐州府有头有脸的家族,原本归于李嘉端麾下的庐州民团头目不是李鸿章父亲李文安的门生,就是李家兄弟的同窗发小,听说李鸿章担任安徽团练会办,收到李鸿章的邀请信后。
这些民团头目无论是在老家磨店的,还是在浦口前线的,纷纷都到庐州投奔了李鸿章。
毕竟李嘉端是直隶顺天府人,无同乡之谊,论统兵作战的本事,李嘉端的表现也一言难尽。
权衡之下,这些合肥的民团头目都觉得回到庐州投效自己人李鸿章比给李嘉端效力来得有奔头。
本来李鸿章在合肥练勇还是比较顺利的,靠着李家家产和同窗发小的资助,合肥、磨店本地乡绅的慷慨解囊,总算是募集到了一千八百余合肥子弟,其中还有部分合肥子弟参加过剿捻,以及收复浦口的战事。
李鸿章总算是将老营的底子搭了起来。
奈何计划赶不上变化。
合肥作为安徽的临时省垣,安徽巡抚周天爵也在合肥。
周天爵此人素来喜欢倚老卖老,以前辈和上级姿态接见了吕贤基这个晚辈后生。
偏偏吕贤基的心气也高,自恃自己是堂堂侍郎,又是当朝宠臣,觉得周天爵这个剿匪不力,戴罪之身的前朝罢黜之臣,没资格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两人的几次见面皆不慌而散。
周天爵是前朝罢黜之臣不假,目下是戴罪留任之身也不假。
但周天爵怎么说也是一省巡抚,手握安徽残地的实权。
以周天爵的脾气又岂能忍得下这口气?
遂给吕贤基等人使绊子,面对吕贤基、李鸿章、袁甲三、赵畇四人协助筹粮饷,拨付军械枪炮的请求,周天爵屡屡推诿。
吕贤基也不伺候周天爵的臭脾气,一气之下,直接带着李鸿章等人前往合肥西南的舒城,要在舒城练勇。
听说吕贤基移驻舒城,李鸿章辛辛苦苦募集到的一千八百余合肥子弟立时走了大半,仅有四百余死忠愿意跟随李鸿章前往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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