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双眼。
没有城墙凭恃的衡州兵勇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随着左军后续的常备部队渐次从衡阳北墙缺口处入城,衡阳城大局已定。
城内的清军兵勇纷纷向左军请降乞命。
衡阳城这座“楚南门户”宣告易主,左军控制区域正式与长沙府接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