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旨觐见时那般认真,旋即他双手撑著垛口,缓缓爬上了城墙的垛口边缘。
「中堂大人!「福诚一把拽住了赛尚阿的袖子。
赛尚阿看著福诚说道:「短毛发逆素来仇视旗人,你我落到短毛发逆手中没有什么好结果,不如最后给自个儿留丝体面吧。」
荆州满城、广州满城城破之后,里面的旗人是何结果,作战时被俘的旗人是何结果,赛尚阿有所耳闻。广州告破之后,乌兰泰、柏贵、穆克德讷、恒祺等人至今都还在短毛发逆的地盘上插标游街示众,还上了报纸,听说还被用什么劳什子相继给留了影,受尽凌辱。
赛尚阿不想步乌兰泰、柏贵、穆克德讷、恒祺等人的后尘。
福诚的手僵在半空。
赛尚阿挣脱了他的手,站在垛口上最后望了一眼南昌城,旋即闭上眼睛,身体向前倾去,旋即风声中传来一声重物坠地的闷响。
福诚站在垛口边,旋即也缓缓爬上了垛口,闭上眼睛,纵身一跃,又是一声闷响。
清军残兵剩勇的主心骨相继跳城,章江门城楼上残存的三百余清军也放下了武器投降。
五旅第一团第二营的北殿将士们在罗邦宜的带领下鱼贯而上,俘虏了南昌城内最后一批清军。北殿将士按照受降的惯例开始清点俘虏、收缴武器、登记名册,挨个盘问俘虏的姓名、营头、官职。俘虏们有问必答,温顺得像一群被抽去了脊梁骨的牲口。
闻知南昌城内的最后一部清军也已经投降,彭勇和林凤祥驰马来到章江门。
蹲跪在城墙根的清军俘虏们看阵势是短毛的大人物来了,把头埋得更低了,不敢正眼看彭勇和林凤祥。彭勇和林凤祥也懒得看那些清军俘虏,走到刚刚被打开的城门前,出了门洞,来到城墙根下,仔细打量著两具城墙根上的尸首,问道:「就是他们两个?」
被带来的绿营军官们跪在地上,指著赛尚阿和福诚的尸首说道:「回天将大人的话,就是他们,小人亲眼看著赛尚阿和福诚从垛口上跳下去的,错不了。」
很快,匆匆赶来的张芾、陆元娘也来到了现场确认了赛尚阿、福诚的尸体,他们也确认了这两具尸体就是赛尚阿和福诚,绝不会错。
他们同赛尚阿、福诚共事了五年之久,成日低头不见擡头见,即便是赛尚阿、福诚的尸身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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