迭道。
彭勇点了点头:「告诉五巷、棕帽巷、下凤凰巷三巷残存的清军兵勇,缴械投降者免死,愿留者编入辅兵,愿去者战后发给路引遣散回乡,若执迷不悟者城破之日即为大限,届时莫谓言之不预。擒献赛尚阿、福诚者重赏。让那些还在五巷、棕帽巷、下凤凰巷三巷里苦撑的兵勇们自己掂量掂量。」张芾、陆元娘、陈孚恩同时应道:「遵命!」
领受任务后,张芾、陆元娘、陈孚恩等人连忙去筹备劝降事宜。
他们来到西花厅,借了笔墨写劝降信。
张芾、陆元娘、陈孚恩等人都是宦海浮沉数十年的老吏,于文书方面特别擅长。
劝降信在一刻钟之内便拟好了。张芾执笔,用他那笔走了几十年官场公文的漂亮馆阁体,洋洋洒洒写了满满两页纸,措辞既不失北殿天军圣兵之威严,又保留了几分对昔日同僚的体恤之意。
陆元娘和陈孚恩分别在信末签上了自己的名字和旧衔,联名劝降。
书写毕,张芾等人将信件交由幕僚们快速誉抄。
劝降信很快被抄写了数十份,分别交给了几个昨夜在塘塍上被俘的陕甘将备和团练头目,让他们带给各自的官长同僚下属。
张芾、陆元娘、陈孚恩等人也很卖力,担心书面劝降效果不好,还亲自赶赴前线,做好了肉身劝降的准备。
接下来的事情,连彭勇和林凤祥都有些意外。
劝降信送进去不到半个时辰,五巷、棕帽巷、下凤凰巷里便开始有人往外跑了。
先是在五巷南端防守的一个参将带著手下九百多名陕甘绿营兵,成建制举著白旗鱼贯而出,向北殿投诚。
紧接著是下凤凰巷北段的一支陕甘马队残部,约莫两百余骑。带队的是一个姓马的中军都司,也带著全队人马出了巷口,向附近的北殿将士缴械纳马投降。
投降的清军兵勇从最初的零星几股几哨几营,逐渐变成了一股不可遏止的洪流。
先是三三两两的溃兵趁夜色溜出巷口,举著不知从哪里撕来的白布条向邻近的北殿将士投降。后来发展到数哨数营的有组织投降。
福诚派出了亲兵队在棕帽巷的各个巷口弹压,砍了几个率先投诚的兵勇的脑袋,试图杀一儆百,扼制住清军兵勇投降的趋势。
可这时候的杀鸡儆猴不但没有起到震慑作用,反而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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